崽子——”
石子路约莫两米宽,路环绕着村落。
路的尽头处有一株巨大的洋槐歪着,白玉般的花串儿密密麻麻挂在枝头树梢,隔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洋槐树不远处,是一排少见的青砖房,院子里种着一大片豆角,三两个孩子拿着破罐子接屋檐上的雨水玩。
屋里祈家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大都没什么营养。
一个说谁家媳妇又被打了,一个说哪家熊孩子闯了祸,另一个咒骂哪个不要脸的东西故意摘了家里的菜……
山里人嘛,吃饭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说的都是家长里短。
除了祈兴国这个公爹没出去干活,祈家三个壮丁都跟着寨里其他男人开山修路去了。
几个女人加一群孩子,雨天又没活可干,可不就唠些别人家的屁事。
突然——
“咦,你找谁啊?”
“你长得好像我小姑姑啊……”
屋外传来孩子们天真稚气的声音。
“我就是……”
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