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不会有对峙,不会有惊喜,更不会相见恨晚,有的只是无可奈何的照面,感慨万千的拥抱和无以言表的泪眼。一切仿佛尽在不言中,却是人生最难承受之重。
二十世纪的那几代人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有机会被时局成就,光荣一生,名耀后世;同时他们也是不幸的,因为他们不得不在黑暗中拼命抗争,即便成功也甩不开纠缠余生的阴影。
已然经历过平生至痛至悲的多洛莉丝,带着旁观者的冷漠,将这些人一一送走。不是只有她无所作为,而是整个英国魔法界都无能为力。破坏容易,创造难,修复更难,巫师到底还是人类,上升到灵魂领域的问题,只要一日仍在□□内,一日就只能凭空思考,无法切实触及。
某一任圣芒戈医院院长曾在一次内部会议后的闲谈中感慨,认为邓布利多对抗伏地魔的全部策略中,最大的失误是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双面间谍的身份赴死,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人才浪费。他发出这个感慨前不久,除了西弗勒斯已家喻户晓的高超的魔药制作技能,他在发明和改良咒语上的天赋,也随着几本旧书的现世为人所知。
另一位与多洛莉丝这辈子同姓的魔药大师的回应让她至今记忆犹新。那位十有八九也是出身于斯莱特林学院的老人用一种奇异地语调说:“斯内普教授就算不做间谍也活不到现在。以他的魔法实力和魔药水平,他要是愿意自救,哪怕是被蛇怪咬了也不会丧命。他会死在战争后方,是他自己不想活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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