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却是十年前平野之战峡原口阻击陈军之计,后来她以幼龄以女子之身破重重阻碍,出入朝堂推行政改,不过四五年时间已稳立上璋朝堂;再后来回了华阳封地,三年时间数次出入沙场,她再次以兵法战阵为天下所知。
而谢时宁却成名甚早,在雍黎开始扬名的时候,他已经逐渐开始沉寂下去,否则以他二人,也当得天下人给个“双璧”之称。
“天下局势,变化万千,自有轨迹,他还未能有那般影响。”玄珠先生道,“天下大道,非一人之力所能参透,也非避处尘外翻遍天下史书典籍便能参透,有些人穷极一生或许也不能触及分毫,更遑论改变天下局势之轨迹。”
玄珠先生叹道,“管蒯所谋,终究只是谋啊。”
“先生所言甚是,当今天下之局势,若说能以一人乱国,也实在太可笑了些。”谢时宁淡淡道,“他素来重谋道,妄图以机谋权略于各处均占得一角,而谋者借势谋势,即便所得也不过一城一池。若真能有谋国谋天下之大士,如越之乱世时‘得一可得天下’的‘南阳北月’二士,自可另说。除此之外,若谋天下,谋道远比不得兵道二字。”
“你这话不错。”玄珠先生微笑抚掌,故意又问,“你此意,若有人既擅谋道又擅兵道,岂非无敌?”
“先生不必试探我。”谢时宁也笑起来,“我一生所学,十之八九皆得先生所授,我能做到如何,先生心知。他惯用阴谋,而我也不会违心地说我不会沾一点阴谋
公主为君第181章 兵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