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世的已经不多,在定安的那些年如今回想来,当真恍如隔世。
“我马上要回军营了,惯常很少回来,你若愿意便在府里住下,府中仆从尽可驱使,你随意便好。”唐述一向不是个细心的人,此刻见雍黎一身略有凌乱,而气度却不凡,又想起她说一夜冒雨行来,心下也难得升起些对后辈子侄的关爱之意,“一路过来辛苦,好生歇歇。”
“劳世叔关心。”雍黎致谢,“我尚有要事,便不在府里多加叨扰了,这便告退。”
唐述听她这么说也未强留,送她出门便马不停蹄地又赶去军营了。
连亦已经带人在门口等着了,方才他们已过去安排好了客栈,甚至妥帖地安排好了餐食热水。
雍黎进了客栈便打了两个喷嚏,祝词见她脸色惨白,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烧了,“淋了一夜雨怕是伤寒了,洗个澡,吃点东西,好生休息,我让人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必担心,我觉得还好。”雍黎道,“你们也自去休息吧,晚些时候让人去府衙找茅常取下出关文书,我们恐怕最晚明早便要出城。”
祝词点头,见她面有疲色,不再多打扰,兀自出去带上了门。
连亦早前已洗漱了一番,此刻尚有精神,见祝词出来,忙上前,悄声询问,“先生,殿下可有什么吩咐?我方收到建昌的消息,欲禀报殿下。”
“何事?”
“田成光昨日遣散了几处外室,只接了柳叶子
第170章 渊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