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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黎被打断并无恼意,她淡淡道,“我会把你和老太太接回璟王府,给你们一个自生自灭的角落,我也可保证你们不受欺辱凌虐,但我往后不会再见你们,你们也只是没入我璟王府的罪奴,这一世都在贱籍。”
她话毕转身离开,何念跪伏在地上,双肩颤动不止,良久方低声道,“奴婢多谢殿下。”
连亦打发了跟着的掖庭令,忙跟上雍黎,“殿下不帮何念姑娘。”
“如何帮?”雍黎站在深长的夹巷中间,听着尽头传来的一两声老鸹子的叫声,道,“难道让我去求陛下免了她们的贱籍?谋反本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如今不过就是斩了何家直系男丁,已是恩宽了。我若求了陛下,恐怕御史们便要参我个恃宠而骄枉顾法度的罪状来。上璋立朝近百年,自有规章法度,岂是我能私自破除的?我最多就只能知会掖庭令一声,让他们把何念和何家老太太没入我府中为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