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你我二人为难了,南阳王殿下。”
“为难何意?”谢时宁一笑,整个月光便入了眼眸,“你我早已相互知晓身份,只是未曾点破,照旧依旧相交无异,若非信任与推心置腹,以我他国宗室身份如何能在你的军营行走无阻?我们从未相互坦白身份,但从北方到定安,再从定安到南方,却一次次相遇,我不能不说这是缘分。”
“只是那般缘分……”雍黎打断他,“谢时宁只能与凤归相交,而你是长楚亲王,我将来也会承继王位,你我之间家国隔阂,即便只是引为知交,也注定不能长久。我为此战之故,请你帮忙已是铤而走险。”
“凤归,你我纵有家国隔阂,但我帮你是个人之谊,我与你相交亦只是与你这个人相交而已,从来无关身份地位。”谢时宁望着远处,青山隐隐水迢迢。
雍黎没有回答,却见他往袖子里一掏,居然掏出一小坛酒和两个小酒盏。
“当日你我二人初见,观江风渔火,对酒畅谈,今日这酒虽不及苍何醉,却也称得上佳酿。”谢时宁满满斟了两杯酒,稳稳给雍黎递过去一杯,“当日是谢时宁与凤归的相交,今日,不是上璋宣阳公主与长楚南阳王之交,而是你与我的相识相交,如何?”
雍黎接过去酒盏,却没有喝,她看到酒杯里一轮半残的月,手微微一动,那轮月便轻轻晃出褶皱来。
谢时宁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点尘不惊,虽眼中总是带着笑意,却似乎比她还要凉薄些。
第118章 坦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