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但云老先生年前的提醒,以及父王不动声色的指引,无不意味着南方之事并不简单。陛下目及大局,必然不会不考虑他二人意见,但是对于阿黎,她终究年幼,即便所历较同龄人甚多,但终究不可能万事周全,还请陛下多加考虑。”
雍寒山眉头微蹙,神色严肃。
而成安帝却微微一笑,往后微仰斜靠着椅子看雍寒山,微有些懒散的意思来,他道,“南方情势急迫,定安局势比之南方亦有过之而无不及,除非你把她送回华阳或者平皋,但是以凤归的性子,她既然回来了,你觉得她会愿意?”
“我不说其他,我向来纵着她,最终这次也不会例外,但是至少她身边要有得力的人。虽说南方会比定安安稳,但局势发展谁又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不可能让她孤立无援,独自冒险。”
“正如你所想,我也是这般考虑的,我安排了安鹤翼往澍州去,有他明面上处理相关事宜,阿黎会轻松些。”成安帝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朕也不会让阿黎犯险。”
“方才阿黎提到何家,是昌王岳家的那个何家?”雍寒山问。
“可不是,澍州的何家,除了这个还能有哪个?”成安帝解释,“之前和阿黎提到,我让安鹤翼去澍州,就是为了压制何家,阿黎若去有不会孤立无援,甚至安鹤翼还需她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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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了,何家势大,终不可久持,阿黎作为陛下的一把剑,最最合适不过
第88章 玉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