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至,终日乾乾,与时偕行。然,君子何方?”
“四方天地,各有所为,君子们都在时刻努力不懈,谨慎小心,期求处危局而无灾难,如何能轻易地露头角?”雍黎语气随意,语声中略带散漫玩笑的笑意。
雍明之不置可否,将棋盘上剩下的黑子也收好,却听雍黎突然道,“南方雪害已渐成趋势,非人力可免,好在咱们有所防备,只是看来我年后得去趟南方了。”
“如今看来,你倒没有亲至的必要,但如果年前情况不能缓解,恐怕还是得你去一趟。”
“我原以为祖父也会说些此事不劳你费心,好好在京修养一类的话。”雍黎笑。
“我确实后悔让你走上这条路,也懊恼过自己的无能为力,但是,凤归凤归,你当展翅九天,又岂是我们期愿可限?”
雍明之当年早早退位,虽这么些年行访名山大川,看似不关注朝事,但其实他所着目之处远远高阔于常人,他给雍黎助力往往非常人所想,有时哪怕仅仅一句话,也有数年之功。他素来有隐逸之士风范,加之刻意隐晦,即便世人知道他文才博学高士之名,却鲜有人知道他在雍黎少年成名之路上的重要作用。
若论对雍黎的疼爱维护,比之黎缃雍寒山,他似乎更甚;但若论心狠坚定,他又绝不会对雍黎轻言回头放弃之类的话。
雍黎对此心知肚明,她素来心志坚定,怎会为他人只言片语所左右,也因而这么些年,她对雍明之尊崇景仰之外更
第67章 棋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