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雍黎的猜测,而是笑着反问,“那么璟王府呢?璟王府会否有一日举兵定安,或者划地自立?”
他这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了,话已出口,不由暗恼,雍黎却不在意,她毫不躲闪地盯着黎贺,“皇位这东西,比之信仰又如何呢?”
言下之意,黎贺明白。
他可以为了信仰去争夺皇位,而她亦可以为了执念弃之如敝屣。
结局如何,抉择而已。
而信仰至高,执念至深,又何谈抉择?皇位在他们面前,恐怕连代价都算不上。
黎贺突然笑出声来,他本是英姿勃发的青年男子,从前因征伐沙场,严肃中难免带了点铁血阴郁,只是这一笑却有秋日暖阳的明媚气息。
“阿黎,终有一日……。”
终有一日……
如何?
他这句话多有叹息怅惘,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雍黎挑挑眉,并没有在意,却见黎贺放下手里抱着的琵琶站起身来,他身后是窗外有些晦暗的天空,而因寒天雪地又映出几分清冽通彻。
黎贺看着雍黎道,“我是有夺嫡的打算了,即便最后皇位不是我的,也不能是黎绍和黎贤的。”
不能?
雍黎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他用的是不能,而不是不会。
又是别有怀抱的一个人啊。
雍黎一笑,“安王兄如此坦陈,比某些经营着贤德名声,实则阴私下作
第66章 斫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