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慵懒语调却让齐敏仁心下大惊,她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齐公子左手腕上有一枚铜钱大小的痣,且有一条三寸长的疤痕从那痣上横亘而过?”
“是,是又如何?”
“那疤痕均匀细长,不是寻常刀剑会造成的中间厚两侧窄的形状,造成那疤痕的剑名叫卿姜,是铸剑大师清江亲制,普天之下只有那么一把。”雍黎语速不快,一字字说得清晰。
“卿姜?”成安帝问,“凤归,这把剑不是在你手里吗?”
“是。”雍黎看了眼脸色突变的齐敏仁,微微一笑,“这把剑在我手里,而齐公子腕上的那条疤痕也是我的卿姜留下的。”
“原来是殿下,臣眼拙方才未认出殿下。”难得的齐敏仁如此迅速地镇定下来,甚至还带着寒暄的笑意。
成安帝皱眉,冷声,“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那日臣奉父亲之命查看简中附近三村的受灾情况,路遇殿下主从十数人与人围殴,对方尽亡,臣当时并未识得殿下,只按制欲带回查问,谁知遭到反抗,手下的人不知轻重无意伤了宣阳公主。”
齐敏仁这抵赖还倒打一耙的本事,雍黎觉得很是钦佩,“哦?原来是这样,果然残忍暴虐的形象更适合本宫。”
满殿讶然,宣阳公主这话什么意思?这是直接承认了自己草菅人命?这下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雍寒山也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心中有些恼怒,这些事雍黎从未跟自
第62章 反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