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站在她身后的阿珠两眼,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说什么。
“阿黎。”雍寒山远远地走过来,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雍黎几眼,见她精神还好,也没有什么外伤,方放下心来。
“父王。”雍黎拱手行礼,淡淡唤了一声。
因为靠的近,加上所有的关注都在雍黎身上,原本一直微微垂首的阿珠,很奇怪短短两个字语气中透出的疏离,也敏锐地感受到她在那一刻情绪的一丝波动,只是那一丝波动转瞬即逝。
阿珠微微抬头,想看清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能让从来都沉静平和万事不惊的阿黎姑娘露出这样一丝情绪的波动。
阿珠思绪微动,雍黎尚未察觉出什么,雍寒山却已注意到雍黎身后这个并非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看了两眼,目光一缩,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面色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语气微沉,“长明殿是什么地方?也容得你如此肆意妄为?即便是你贴身侍女也不该随意带进来,纵然陛下许可,祖制礼法也不许,还不把人遣出去!”
“父王多虑了。”雍黎微笑,“我上璋建朝以来于北午门设‘达冤’‘敢谏’二鼓,百姓有冤屈谏言,不论身份,皆可过而挞之。报有司裁定,有冤情重案者,当达天听,以待御审。”
“阿珠姑娘的冤情已呈报大理寺,韦大人按制裁定,提报陛下,陛下亲允当朝审理。凤归不过是小小还恩于人,免去她奔波周折之劳罢了,一步一行皆按制而为,何谈有违礼制?”
第60章 状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