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生的敌意和莫名的信任,而这样一个人,要么是你不死不休的敌人,要么是你可相扶互助的同行之人,而至亲至远,素来只在一念之间。”
雍黎不知道谢时宁是不是她母亲所说的那个人,不过敌人也好,同行之人也罢,她一向冷漠性情,也因此将许多事看得太轻了,若是敌人,不过刀戟相向而已,她不会存半点怜悯;而所谓同行之人,她从不信这一生会有这么个人冒出来。
她突然不说话,阿珠有些不解其意,奇怪地看着她,“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雍黎顿一顿,听听外面,“有人来了。”
阿珠有些紧张,不安地绞着袖子,雍黎鼓励地拍拍她的肩,宽慰道,“不必紧张,若到时有你不能为之事,暴露了也没关系。”
上来请雍黎的,还是之前跟在纪粟身边的那人,也不知是不是得了他主人的关照,那人似乎态度好了许多,没有如之前一样直接推门进来,而是隔着门询问,“有贵客想要见姑娘,请姑娘移步。”
“我不是那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陪侍女子,也容不得你们如此折辱,所以,请回吧。”雍黎给了阿珠一个眼色,不慌不忙地应对。
“这是我们主子的示意,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那人心下纳罕,这女子言词怎的如此凌厉,却还是道,“不过请姑娘见一个人,谈不上折辱。”
雍黎嗤笑一声,也不再刻意做拒绝,过犹不及的道理她向来深谙,“我如今的
第55章 消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