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给我送个侍女来,既然待客,也该周全些。”
她这话刚落,门外那人推门进来,有些怪异地看着雍黎,他不知道雍黎是什么来头,不过自家主子也交代过不可伤她,只要将人困在这里就好。但他却着实看不惯雍黎总是从从容容,似乎生来就高高在上的那种气度。
未等那人说出什么嘲讽的话,雍黎又道,“我的身份,纪粟这蠢货不知道,贵主人想必是一清二楚……”
她慢条斯理地说来,那人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姑娘的意思,我会向家主人禀报。”
雍黎一笑,在软榻上斜倚下来,道,“那么,多谢。”
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血流地差不多的纪粟,“还真脏了这屋子,劳烦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