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做,这一刻竟不忍拒雍黎同行之邀。
他偏头见雍黎目光淡淡落在对面长陵,想了想,还是道,“自然平衡,人之生死,有如气运,此消而彼长,你所珍视的,消于形体,长于神识,到如今,有什么放不下的?”
“放得下放不下,于你而言,不过唇齿间吐出的几个字,而我失去的,你不曾经历过,又怎能体会?”
雍黎突然有些恼怒,她语气平平缓缓,但词句中却带着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讽刺的意思来。
“是我多言了。”谢时宁丝毫不以为忤,微微一笑。
“当年华阳长公主沉眠平野的广阔草原,而那座长陵,据说也葬了华阳长公主的衣冠,一个公主以帝王之礼终局,也配得上她一生所有的传奇了。”谢时宁看着雍黎眸光中有丝丝变化,笑问,“初见的那次,我记得你说过,你一直都在追寻着华阳长公主的脚步,今日你对着长陵奏此祭曲,你与华阳长公主关系匪浅?”
谢时宁语气中的试探,雍黎听出来了,她目光不再留恋地从长陵上移开去,漫不经心道,“没有人能如她那般,也没有人能让我这般相对。”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看似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再一琢磨,这个答案似乎也不是那么可靠。
“对面明珠山和这紫阁岭的东边是上璋皇陵禁地,我们进不去,只有这两片山头还能攀爬攀爬,原本今日兴致来了便出来走走,庆幸得遇凤归。”谢时宁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
第44章 琴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