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似乎叹息一声,“你该知道以陛下对华阳的爱重,定然不允许后人以她的生死为所谓秘闻,肆意言谈;他也知你对你母亲的维护,总不愿你多生思虑。”
“今日,我多谢您的坦诚。”雍黎站起身,朝雍寒山恭敬地抬手举杯,然后将杯中已不再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阿黎,你……”
看着雍黎搁下杯子转身离开,雍寒山忍不住唤了一声。
“父王还有何事?”雍黎停住脚步,微微转身,问。
“这两年,无论是陈国还是我上璋,我总觉得有来自长楚的势力,你要小心些。前两日我的属下查到了一个人,似乎和十七年九月的那件事有关,但我手下势力到底不擅追踪,你若有暇帮我查查。”雍寒山起身从身后书架的暗格里抽出一个信笺,递给雍黎,“这是已有的记录节略,你看看。”
雍黎怔一怔,这八年来,似乎除了母亲的事,雍寒山从未要求自己做过什么。
她想到景平十七年九月的那件事,母亲杀了因意图谋反而被擒的父亲的两个庶弟,也因那件事他二人有了争执几乎不曾反目,及至后来母亲一怒之下领兵平野,被困孤城浴血一战……
若那日成安帝所言是真的,那是不是从最开始的那场谋反开始,便是一个针对上璋针对母亲的局?
如果是,那是谁有这样的筹谋?
当真可怕……
“好,我安排人调查。”雍黎顿了顿,又道,“关于当年
第43章 琴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