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又有些自叹不如。
“你问的是谁?是你韩家上下,还是为你韩家跪请与金广门外的百姓?”雍黎目光流转间,带着丝笑意,眼波盈盈如窗外清雪,却比雪更带了说不明的寒凉。
似乎也没有要他回答,雍黎继续道,“你家上下百口虽死于陈帝圣旨之下,但你的一子一女和老迈的母亲我让人救了出来。”
她说得轻松,而韩附北却明白,从他国重兵看守之中救出“叛将”家属根本就不是件容易地事,他越发确定雍黎的势力之广,想必陈国朝内也不乏她的手眼。
韩附北沉默半晌,方开口,“你想用我的子女母亲逼我归顺?”
“还是我韩家上下遭此厄运本就是殿下您的手笔?”
韩附北声音冷凌,目光如刀直视雍黎,积年老将沙场铁血的气势,也并非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你不问问金广门外的那些百姓?”他的误会雍黎丝毫未曾辩解,她向来不为没必要的事多费口舌,“说起来,你陈国皇室还有心的也只剩一个沈慕了。”
韩附北沉默不语,确实,陈帝年纪越大猜忌之心越重,而朝野风气只知猜忌怀疑,只知耽于享乐,却不知陈国早失安定之基,式微已现。
“我今日来是想劝你归降,却不想以所谓国之生死天下大义来劝你。”雍黎站起身,看他略有不宁的神色,“我算计人心算计时局,我自己本就不是追寻天下大义之人,此刻谈什么国家大义天下兴亡没得让人恶心
第39章 诛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