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一代文人名儒,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极爱兵法,其中这本《六合战》他最为推崇,这一辈子翻看了不下百遍。
“今日与鹤翼谈及前朝应山侯阮冲的典故,发现鹤翼的见解与你当年所言不谋而合,所以想让你见见,倒不曾想你们先见过。”雍明之看着雍黎笑得温和。
“哦?安大人也觉得阮冲这人是个胆小怕事的腐儒,死了比活着有用处?”雍黎挑挑眉,笑意深深。
安鹤翼很是被她这铁嘴毒舌呛了一把,他一向觉得世人口中的宣阳公主是个高华清冷的人,可没这么一语惊人的。
雍明之咳了咳,对雍黎难得的少年心性明媚跳脱表示不太适应,“你当年说阮冲之死,纵有帝王心术推其入暗流死地,也是因他没有置之死地的魄力,没有不留退路的豪意,是因为他最终存了迟疑求生之意;而方才鹤翼说,阮冲之死或因局势,而其虽有大才,却没有坚忍不拔之志,最后的退缩迟疑推了他入死地。”
方才喝的酒这会儿酒意上来,有些头晕,雍黎合起才瞥了两行的书,站起来,“阮冲这人,从他提起削藩开始,就把自己走成了死棋。”
“就是如此。”安鹤翼很是赞同,觉得难得遇到知己,“当年双王之乱,那二王早有反意,阮冲的削藩之说,给了双王兵乱的借口,逼得齐惠帝不得不杀他。”
雍黎在雍明之的书架上翻翻拣拣,看到几个装有卷轴的长锦盒整齐地码放,雍明之素来喜欢在装有卷轴的锦盒上贴
第38章 霜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