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没了底线。”雍黎想起那日严翮言辞铮铮对国体尊严,对自己的维护,觉得这人即便有自己的立场,但好歹还没有完全泯灭了道义。
“难得。”
“难得什么?”雍黎抬头。
“你素来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刚毅性子,难得你居然还能对这样一个人颇有推重。”成安帝含笑,有意逗她。
“只是这样一个人明珠暗投,难免可惜。”雍黎一叹,又道,“还有件事问您,韩附北关亭那三人您原本如何打算的?”
“原本按照惯例,既然双方已经和谈,最后自然是要放归的,断没有再继续扣押着的道理。”成安帝想起今天早朝礼部尚书提出将那几人从天牢移居别院的建议,道,“今早礼部尚书奏请将他们移居别宫,也算全了陈国脸面,我也允了,大概就这两日。”
“在那之前,我要见见韩附北,让礼部稍缓。”
成安帝也不问,既然之前就答应了雍黎韩附北的事由她全权作主,这会儿他自然也不会限制她的任何举动。他想了想,忽然道,“有件事,陈国那边传来的,两日前陈帝错信所谓韩附北叛国的证据,诛杀了韩家一百多口人。你那日的预言果真不错,陈帝还是走了这自断羽翼的一步,至于韩附北是否因此对陈国失护持之心,或许,还看你。”
“可惜了。”雍黎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步,她神色间没有丝毫惊异,却带着些惋惜怅惘,“可惜沈慕在上璋,不知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
第36章 深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