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麟山,途中似乎遇到过几波暗杀,受了颇重的伤,被困在祈麟山有二十来天。之后赶回平皋的路上,也数次遇袭,伤上加伤。”
林轶一回来便与林棹说了这事,林轶想着自家王爷似乎还不知道宝贝女儿受伤的事,很是殷勤地说了原委。
雍寒山顿时黑了脸,冷冷道,“林轶那小子武功看来退步了不少,李舒也该回来好好教教徒弟了。”
“是,阿轶罪过大了,属下回头就让他来向王爷请罪。”林棹面上一派端方,心下却腹诽,我家阿轶也受伤了。
“林轶说起来也没什么错,不过本王想知道三枚令纹急件送到公主手上的是谁?”
未待林棹辩解,雍寒山又道,“我去沉檀院看看,军中你这些日子多费心看顾些,印信在书房你自己去取,林轶那边你也别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