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胡安是个三十来岁的糙汉子,甚是豪爽不羁,却对雍黎十分敬佩,他不太耐烦林轶那些婆婆妈妈的礼节,拉过林轶指指马车,悄声问,“殿下在里面?”
“是。”林轶说着拉住欲往马车那边去的高胡安,吩咐道,“许是这几日赶路急了些,殿下精神有些不济,一会儿绕过广应街从西边走,那条路平坦安静些。”
高胡安自然应是不会反对。
林轶看看城内,又问了句,“前阵子听说王爷身体欠安,这两日可还好?”
“王爷前阵子可真病得不轻,就连林军师都赶了回来,不过多亏有崇大夫,王爷这两日已经好了七八,这崇大夫还真是神医。”
高胡安一边解释,一边翻身上了马,条理有节地安排属下引着雍黎的马车先行,自己却与林轶压后并排而行。
“因为王府出了这件事,林军师专门调了戊己营护卫王府,所以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王府。阿轶,你知道吗?王爷这病,似乎病得很是蹊跷。”
“怎么说?”因着林棹的关系,林轶与王军各营的将领都比较熟悉,与性情爽朗的高胡安也很谈得来,听他如此说便偏头问。
“王爷那病初发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征兆,是在与众将领议事的时候突然吐血昏死过去的,当时府医还有城里的名医都没看出什么原因,就连崇大夫刚开始时也看不出病因。不过后来崇大夫在王爷房中关了半日,再出来时王爷已经醒了,后来不过两三日便好了大
第11章 当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