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间,她感到自己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泽,梦里水波摇摇的场景如走马观花般一闪而过,她敛了眉目间暗淡的神色,一转头便看见床边站着的风姿绰约的谢时宁,略带疲惫的双眼却丝毫不掩其容颜绝俗。
雍黎坐起身,四处看了一眼,方发现这里似乎只是个客栈。
“这里是蠡州的蠡东城,你昨夜烧得厉害,我便带你来了这里。”谢时宁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不动神色地解释。
“我……”雍黎想起梦里的那些场景,心神有些飘忽不定,只觉得心口窒了窒,她道,“我昏迷时许有些呓语,言行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担待。”
“不会。”谢时宁浅笑微微,并未告诉她,她昏迷是抱着自己不放手时的样子,极像自己从前养的那只会撒泼打滚的白老虎,“你睡得很安静。”
“饿了吧?我让人熬了药粥,你起来吃一点。”谢时宁自桌上倒了杯茶端着,递到唇边方看到杯中飘着的几根茶梗,皱皱眉顺手又放下了,那模样似乎颇为嫌弃。
雍黎坐在榻上,感受到窗外温和的阳光,觉得身上轻快了很多,她看了眼迎着天光风神隽秀的谢时宁,感激一笑,“多谢谢兄。”
“你我也算共历了患难,凤归与我不必这么客气。”谢时宁微笑看她。
雍黎但笑不语,慢悠悠从榻上下来,简单地洗漱后便在桌旁坐了下来,谢时宁将放着小盅和调羹的托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雍黎不客气地端过
第10章 梦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