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了移茶盏,茶盏与桌子发出微微的摩擦声,“二殿下今日来见我所为何事,还请明示。”
“也无大事。”黎贺知道她这些年清冷而不愿近人的性子,也不恼,“昨日平恪将三千军暂时驻扎在城外,我便猜测许是你在这边。却不想当晚他便领兵从石麻县往黄县去了,因他有父皇密旨,我也不便多问。”
黎贺说着不经意间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雍黎,见她面色如常,又道,“今天早先时候,属下来报,平恪带那三千人守在了祈麟山下。总归黄县事宜也是我负责,我虽然不能干涉父皇旨意,但想着平恪既然来见过你,想必宣阳妹妹也能给我透露一二。”
听他这番话,雍黎抬头看了眼这个一贯防意如城允执其中的二皇子,也不知想些什么,良久竟轻轻地笑出声来,她这一笑不明其意,让黎贺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也未曾注意到最后雍黎嘴角勾出的一丝嘲讽的意味。
“我被困祈麟山近一月,发现山南和西边极易滑坡塌方,祈麟山附近几县百姓不容再有失损,恰好平恪在附近,我便让他暂时驻守此处等待陛下旨意,也省得再从他城调兵,颇为不便。”
雍黎语气平淡,但好歹也算解释了。
“这件事自然是妹妹授意,父皇也是知道的,那我便不多插手。”黎贺站起身,“快至午时了,我在旁边定了桌酒菜,可否请宣阳妹妹赏脸移步?”
“不必了,今日打算在治城落脚,再不上路怕是晚上到不了。”雍
第5章 避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