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行了一礼,心下却确定了一直以来的猜想,能让这个领军而来的男子称一声少主的人,阿黎姑娘恐怕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大家出身。想起父母的惨死,虽有证据却因人微言轻不得申诉的冤屈,心中也盘算着雍黎能相助自己的可能性。
林轶觉得这女子有一种不同于山野女子的温婉气质,对谈之间很是让人舒心,遂向她点头一笑,又向雍黎道,“少主自北境失踪,主子很是着急,您为何还不回去?”
“我还需再等两日,你们不必跟着我,这么多人太显眼,而且我也并未想到会是你来。”雍黎将煮茶的小炉子往一边推了推,又将瓮子里剩下的昨天打的泉眼处的水倒进炉子上坐着的小壶里。
“那日少主失踪,我们以为您还在北境,主子派了四队人马寻了好些时日。直到这里发生秋涝,属下受命过来支援,在鄢陵州渡口发现您留下的暗记,才寻到这里,平恪也在附近几州寻您。您既无事,为何不早些联系属下?主子可急疯了。还有,您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的伤无碍。那日山间发生了泥石流,堵了路,消息隔绝了。后来我与外面联系过,定安那边是知道我的消息的。”雍黎搅了搅碗里的稀粥,招呼阿珠一起吃,见阿珠有些犹疑畏怯,也不勉强,抬头对林轶道,“我过两日会去趟华阳,你可直接回平皋,也好让……父亲安心。”
“您既与外面联系过,为何平恪未回京?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您的踪迹。”林轶有些诧异。
第3章 林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