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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珍推开门的时候,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绝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个场景。
邓宇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男士内裤,他一手按着伤口,另外一只手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钱珍只觉得火从小腹烧到头顶,瞬间失去了冷静,“你怎么没穿衣服!!”
被“占便宜”地邓宇倒是淡定,“关门进来,我不想成展览品!”
钱珍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人经过,被钱珍的声音吸引,好奇地打量房内。
“……”犹豫半刻,钱珍进入病房,顺手关门。
“伤口碰不得水,想洗个澡都不行,只能擦擦。”邓宇动作没停,开口解释。
“那,那怎么不去卫生间?有人进来随时都……”
“那也得我动得了啊,‘姑姑’,你忘了我是伤员么?”邓宇笑得有些嘲弄,“就这水我还是拜托护士搞来的。”
“……”钱珍被噎,无所可说,好像刚才的伶牙俐齿的人根本不是她,随即她有些尴尬开口,“你别叫我姑姑!我当时这么说是无奈之举!哦,对了,我让我的助理下午来找过你要身份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