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听我哥说,他是自己要走的,反正和迟家那边闹得很不愉快。”张西宁苦思冥想,但好像真的没法从回忆里榨取事实,最后只能一摆手,“哎呀,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回去帮你问问?”
“不,不用了。”她摇头,唯恐被张西宁发现是在探听过去。
只是,好奇一旦被撬开条缝,便再也合不拢,更何况这本就是进一步接近迟间的必经之路。
姜月心里计较片刻,等开往老城区的下一班车停在面前时,终于踩了上去。
有些内情,确实还是得她主动挥着锄头铲出来,才算恰当。
可迟间并不在家。
这天下午的晚些时候,他被迟绍坤叫到了天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