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
他言简意赅:“不用麻烦。”
姜月在一旁干站着,听完迟间的拒绝后,下意识看了眼迟书民,焦灼不自觉地从眼中流露出来。
她尚未意识自己的失态,迟书民已经敏锐觉察到,不露痕迹地转向迟间:“你不来,我就当你并没有原谅我。”顿了下,又抢在对方似要反驳的话头之前,“如果原谅,那么就得接受我道歉的方式。”
两束目光直直过来,既有强迫的恳求,也有掩不住的蠢蠢欲动。
迟间烦躁地闭了下眼,再睁开,冷淡地点点头:“行。”
吃饭地点就在不远的巷子里,据说是玉川开了几十年的老店,老板如今已近垂暮之年,把掌勺手艺传给徒弟,自己乐得兼起招待与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