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里攥成拳,用力将口吻拉成毫不留情的板正:“是吗?可我讨厌你的脸。”
姜月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没再挽留迟间,站在原地,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把康齐出来的唯一希望也一并带走。
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真冷。
姜月抱起胳膊,转身慢腾腾地往回走,哪怕路上就她一个人,也四平八稳地端着肩。
影子跑圈似的在脚边收缩拉长,宛如人从母体脱离后一步步地长大,而谁都知道,要顺利成长为一个人可比这费劲多了。
为了活下去,有时何止得豁出脸?迟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姜月如是这般地安慰自己,可心中已然因他的拒绝不住低落,等走回那家挂着“碧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