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过半,厅内气氛推至顶峰。
寿星迟老先生接完一轮敬酒,被迟书民扶着坐下:“爷爷,节目要开始了。”
话刚落,头顶数盏吊灯同时熄灭,周围响起些许议论声音,但很快,一道悠长婉转的箫声划破暗色,旋即追光打去舞台之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不知何时,台中央伫立了道嶙峋的背影,沉寂片刻,突然踩着急促的鼓点腾空旋转,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艳红色花朵。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面具遮住了舞者大半张脸,只余一双眼睛在闪光。
“这姑娘底子好,够专业。你哪找的人呐?”迟老先生年轻时分管过玉川的文艺工作,真假把式一看就知。
迟书民笑笑:“凑巧认识。”
迟老先生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