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抱猫的同款姿势与她额头相贴,哑声道,“坐得那么远做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宁琬与他大眼瞪小眼,鼻尖贴鼻尖,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在二人的鼻息间涌动着。
一时间,宁琬都忘了去推开他。
她为什么觉得,李煊这样像是在把她当猫吸。有喜欢吸猫的人,还有喜欢吸女人的吗?
感受到宁琬浑身都在紧绷着,他继续温声说着话,“朕刚刚进去看了,告诉朕,你的牀单怎么不见了?榻上的垫絮为何还会沾染了血迹?”
他一连串温柔的糖衣炮弹将宁琬“轰”地一声炸得清醒过来,她暗暗庆幸,差点中了他的美男计。
宁琬用力推开他,张口就来,“陛下难道不知道,女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身子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