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她的一个傀儡弟弟而已。
但如今她已经思虑周全,自然不希望再有人节外生枝。虽说她不怕与李煊斗,但是他成了活死人,对她来说执行计划到底还是省事些。
李妧手指攀上了身侧桌案上插着的一枝茉莉,轻轻一用力就折断了枝头开的最好的那一朵,话锋一转,“你看这花儿虽开得这么好,但若是看花之人不想让它留下来,让它折陨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这后宫的女子,貌美的很多,聪明的也不少,但这两种人往往都活不久。自恃美貌便是愚蠢,而聪明过头往往到最后也都成了自作聪明。能活下去的,都是那些能认清时务的。
宫中女子便宛如这瓶中花朵,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