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姻缘红带被他轻而易举地解了下来。那是他头一次干这种让人笑话甚至是会挨骂的不入流事情。
圆珠笔在这样的批发的劣质丝带上并不容易写出字来,大约是反反复复描了很多遍。
上面是她的名字和‘苏岳’两个字,还有她许愿写下的类似于幸福地永远在一起的话。
杨旨珩看着,然后伸手把这条红绸带塞进了口袋里,不远处的师兄在喊他,他应声走过去,路过方形香炉,他从口袋里拿把揉成团的绸带抬手朝着香炉里丢了进去。
驻足停在大殿观世音菩萨前,摘下手腕上的佛珠,作礼,轻声道:“菩萨别听她的。”
5.第五段 图书馆
喜欢一个人这种事从不受主观控制。
以前的普济寺有个比杨旨珩大了五岁的师兄,缘分使然,师兄也从小住在普济寺。
他比杨旨珩大,情窦初开的也比他早。
一天打扫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香客,自然是匆匆一面。师兄得了‘相思’,伤春悲秋无病呻吟,低迷憔悴了一段时间。
杨旨珩将师兄的状态看见眼里,扫着竹叶直摇头。那时候他的课外知识全来自于佛经,关于情爱,知道的最多的是仓央嘉措,听过佛陀弟子阿难愿化身石桥的故事,也知道让释伽牟尼了悟的菩提树是一个爱他的女子化身的。
只是那时候吃饱肚子,敲好木鱼念好经才是正事。
等师兄恢复了,杨旨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