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脚爪,又低头啄起地上的甲虫来。
“喏。”詹妮弗从地上捡起抖出来的小鱼丢到它面前,见它缩起脖子往后飞跑几步,又沉下脸色,“爱吃吃不吃拉倒。”
鹭鹤的羽冠竖起又放下,它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莫名其妙高兴,又为什么莫名其妙不高兴,只是自顾自地朝臭烘烘的小鱼啄了几下,十分嫌弃的样子。
“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詹妮弗咕哝,“好吧,反正已经伺候了你五天,再伺候五十天也没什么我可不想被动物保护协会批判。”
鹭鹤不感兴趣,它抬起翅膀梳理根部的乱毛,脖子一耸一耸,看着累人得很。
詹妮弗看它挺自得其乐,想想自己还有很多工作要干,就把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