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做出伤很重的样子哼哼道:“我说公主,我的伤很重,已经不能自行疗伤,还是你来帮我擦吧。”
罗安心说啪啪不了,老子也得让你这个金枝玉叶伺候伺候我。
“什么?你个奴才,你敢驱使本宫,看我不打死你。”这大公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抡起鞭子又要抽下来。
“嗳!”罗安赶忙托住她的手腕,“我说公主,你要是再打伤了我,两天之内好不了我可不管,届时让玉帝把你嫁给蛮王,我看你得瑟。”
“你……”红衣公主刚要发怒,微一思忖却又收敛了怒气,一抖手收回鞭梢笑道:“好吧,本宫先不打你,不过你个奴才想让本宫伺候你那是妄想,如何擦拭自己解决。”
“哼,你不擦你老公我也不擦,谁怕谁!”罗安在床上也转过身去,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着急的是你,谁特么怕谁呀。
“你!”寒玉公主气的又要扬鞭子,考虑到两天后要见父亲,又将鞭子收了回去,蹙眉问罗安道:“什么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