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也去。”她撒谎了,她不想让魏越知道,十分不想!
“在这等着。”魏越轻松道,“上次望湖失手,打了你表哥一顿。我去慰问一番。你跟着去做甚?同我一起慰问慰问?”
他是一开始便知这件事。
以正常人的推测,表嫂在她面前哭诉,也不会是哭诉家长里短,只会是最近,最严重的事情。而表哥本就一贫如洗了,能值得哭诉的严重事情,也只剩下他被打这一件了。
所以,他在问自己那句时,便知她没脱口之事。
可他还谢自己,为小公子带去了严澈;让自己去把对联送完,要许她一个愿。
那他如此说,是为了使她宽心。
魏越大步穿过人群。此时望湖带着严澈已经入了府。表嫂独自狼狈地站在路边,等待梅津。
可她没等来梅津,反倒是等来了魏越,以及他身后的陆定然。
“魏二公子。梅津,她都同你说了?”她诧异道。
“嗯。”魏越点头,“你想如何做?”
他这后半句话,实则是魏越并不清楚她要梅津同自己说什么,只根据自己的推测说出来的。
但此话出自魏越之口,便如一个保证一样。表嫂不及深思,便全盘托出:“公子,梅津她表哥在赌场叫人给打了。我就是想劳公子给查查,是哪个天杀的能干出这事来!黑了心的东西,下手毒得很,打得她表哥,如今已经卧床不起了。”说着便要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