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小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他娘的逞什么英雄!”
魏越甩开木棒,丝毫不惧壮汉的威胁,一步一步走近两人;反倒是他们见魏越走过来,好似每一步都踏在他们脸皮上,警惕地攥紧了拳头。但他们心知肚明,刚刚魏越虽避让开了致命处击打,但他们此时腿部已经被那绷直的木棍打得难以站立了。
心中暗道:这小子,心黑手狠,不留敌人一丝反抗的余地。
魏越却只是轻轻扯下他们腰间的木牌,细细端详:“做工粗糙,看样子的确是钱庄木匠的手笔。你们这牌子我收下了。”
牌子背面刻有特殊的标记,此钱庄专刻标记既可用来辨别持牌者是为何人,也可以避免追债的人被寻仇。
两人面面相觑,他拿他们这牌子作甚?难不成还能找去地下钱庄?
“小子,你可别弄错了,是我们要找你麻烦!”光头凶狠地喊。
魏越轻描淡写:“魏某记着了,静候二位。”
“真他娘的嚣张!”他们过完嘴瘾也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魏越抓着梅津就往巷子深处走去。他刚刚打过一架,梅津脖颈后好似托着温热的茶水杯。似杯壁一般沙沙的触感,水一般的温度,一点一点蚕食着梅津的思绪。
她耳垂像是被烫过一般红热滚烫:“公,公子,我,我不跑。我去处理下事务,马上回来。银子我,我会给你的!”
她以为魏越抓住她是怕她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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