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说:“同志,你们看,这是他上次用刀子在我手腕上划的口子,那天他喝多了回家就对我动起手来,拳打脚踢还不过瘾,最后竟然拿着刀子吓唬我,我心里害怕,便想把刀子夺过来,谁知道他一发怒,一下就在我手腕上划了一刀”。
越灵听着妈妈声泪俱下的哭诉,面上都有些呆滞了,要不是她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龌龊勾当,只听她妈这么一说,她还真会认为王建业是个爱打老婆的孬种。以前也没看出来她妈有这种做戏的天赋,跟她当演员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毫不逊色。
不过她也立马反应过来,从提着的布袋子里拿出妈妈的病历本和办结的出院证明,眼泪更是说掉就掉,“哥哥,你们看看,这是我妈今天才办的出院手续,说起来她只有在医院躺着的时候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不用担心被打,今天一出院,她连家都不敢回,谁知道这次回去了下回还有没有命在,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想着离婚的。”
越诗看着女儿眼泪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