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陈婆子坐在堂屋正中的大桌子上,和儿子孙子们一起。
堂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两张掉漆破旧的饭桌,便是正对着门口的那张供奉着先人的供桌了,供桌上空空如也,倒是越家人的饭桌上升腾起饭菜的香气。
男人们坐的大桌上摆放着一大盘杂合面饼子,一大盆红薯稀饭,稀饭里水多红薯少,看起来清汤寡水的,还有两盘子辣子炒芥菜和一盘黄豆芽,看着东西挺多的,但其实根本不够吃,家里的壮劳力在地里干了一天活,就等着晚上能吃些顶饱的,但这些东西连个水饱都混不了。
女人桌上的东西跟男人桌上差远了,杂合面饼子也就一人一个的量,一桌人只有一盘辣子炒芥菜,稀饭更像是稍微稠一点的水。
“奶,这饭菜怎么一天不如一天了,前几天小姑不是才给过一次钱吗?最近家里又没什么花销,怎么还让人吃不饱肚子”,大房的越好看着饭桌上的饭菜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