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故意在院里大声道:“惯的她那臭毛病,人家王队长家那么好的条件,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这会儿倒是拿捏起来了,还给我装相呢,躺床上一动不动,我看还有进出的气呢,还指望我掏钱给她找大夫,做梦去吧!”
说罢,她吊着脸子进了灶间,刚走两步又折回门口冲着自己大儿子喊了一句:“她要是自己不爬起来,谁也不许给她饭吃,尤其是你媳妇,胳膊肘要是再往外拐可别怪我不客气”。
越来顺看着自己母亲气呼呼的样子,沉默地扫视了一眼越灵住的东厢房,没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把前两天在山上砍的柴拖到院里来劈。
他是个孝顺的,从小到大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还是他妈说东,他不敢往西。即便知道这次家里做的事亏心,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越灵忍着头痛,在屋里听着屋外两个人的声音,慢慢将两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