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柏杨出去见识一圈后,说话声音都比以前大:“不是,火车半路上会停的。火车站人挤人,孩子被偷了都不知道。”
“那可不能让阿桃一个人坐火车。”刘杨氏道,“干脆让青松回来一趟,这都两年没见过他了,刚好回来接阿桃他们。”
“青松在干正事,哪能随便回来?”刘大恭敲了敲长烟杆,“干脆让柏杨再跑一趟,把他们母子几个送到。”
听了公公这话,王来娣眼珠一转,“娘,我看爹说的没错!青松保卫国家呢,哪能轻易回来?干脆让俺跟柏杨一起去送阿桃,保证平平安安地把他们交到小叔子手里。”
刘杨氏当然知道刘青松不能轻易回家,她只是想儿子了。听了王来娣的话,刘杨氏也顾不得伤心,骂道:“怎么哪都有你的事?你跟着去干啥啊?”
“俺想去见识见识呗。”王来娣滚刀肉,根本不怕婆婆骂,“再说了,这不是也怕别人在背后嚼舌根吗?”
大伯跟弟妹一起出门,村里的那些长舌妇又该在背后嘀咕了。
“俺看谁敢在背后嚼舌根!看我不撕了他们的嘴!”
王来娣缩了缩脖子,看着余桃跟看救星一样,“弟妹,你说,让不让俺跟你一起去?”
余桃听了刘青松的来信内容之后,心里一直不平静。
上辈子几乎也在这个时间点,刘青松从部队来信,让她带着几个孩子去随军。
几天后,余桃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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