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新的美 | 团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身后柜台上的音响传来生意的同时,打印机也刺啦啦吐出一张外卖单子,下午两点,难得来客。
这位悠哉悠哉的雷广雷大叔每次都被这所谓高能的“人工智能”接单吓一跳,跟喊号子似的,那女的声音就算再怎么好听,也治不住他被打扰了瞌睡虫的臭脾气。
“雷越——雷越——”
老大叔稳如泰山纹丝不动,朝里屋扯了一嗓子,没多久出来一个少年。
少年是他儿子,雷却。
“哥出去送外卖了,找他干嘛?”语气爱答不理的,人却直直地站着,服服帖帖。
雷却刚满十五岁,初中二年级,最适合留遮脸斜刘海的青春时代——比起刘海,他耳垂一排新打的发炎的耳洞更能吸引他50岁老爸的目光。
在他老爸盯到他耳垂之际,他机敏地甩甩蓬松的卷发,刘海彻底遮了个死透,耳边的头发已经长到落肩。雷广每次看到小儿子这幅死样子,就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那踏马是什么鬼马造型啊?还以为自己很帅?!
唉,看在他全班第一的份上想想就算了。学霸班长也不一定要品学形象兼优,儿子只要不走啥弯路,杀马特就杀马特一点吧,中二之气要是没有发泄的地方,蹿不高个子。大儿子雷越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那这单谁送?”雷广其实就是在告诉小儿子,你去送。
雷却把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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