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秋浩记得,昨天她就是用一颗糖,让自己帮忙干活,陆秋浩以为,盛玉珠想要跟自己换(以糖换干活)。
盛玉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再怎么有记忆,也不是亲身经历,在她的过往,一颗糖不过是……哦,她都不屑于吃糖了。
一听到陆秋浩这么主动询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渴望,“就在路边那块……”
……
等到陆屿下工找弟弟时,就看到了自家弟弟又被人哄骗下田干活了。
冷峻的脸,微沉,特别是走过来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着郁沉的气息,还带着煞气般,似是要杀人了。
路过的人,都知道这狗崽子不好惹,该不会又有谁惹事,要去打人了吧?
前些年,这狗崽子可凶狠了,才十来岁的时候就敢咬着人不放,硬生生咬掉了一人的耳朵……
后来更狠,跟人动手时……咳咳,现在看起来可比以前温和多了。
可怎么就……
盛玉珠蹲在田里,要是有把大伞就好了,旁边的陆秋浩正帮忙割苗叶,冷峻的男人站在了田边,冷声,“陆秋浩。”
一句话冷冷的呵斥声落下,陆秋浩与盛玉珠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