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能做个不错的花瓶。
这么一想,秦余海心里轻松了点。
他嘴上附和许晴枝,说着自己是一时口快,内心却不以为意,显然并不在乎自己的话对于秦池来说是一种亲情上的打击。
……
秦池看着爸妈离开病房,他们来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就像是小时候那样,他们总是出差、总是出门在外,很少留在家里。
秦臻是跟着爸妈一块走的。
走以前她还又看了眼秦池,目中有着怜悯。秦池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她苦笑了一下,揉了下鼻子。
主治医生为首,后面跟了一串的医科大学实习生,他进来前和她打过招呼,又简短地给学生们说明了她的病情状况,让学生们看看病人的各项数值,问她今天感受怎么样。
秦池:“还好。”
这话说得有点勉强。
主治医生沉默了一下,他轻轻地用中性笔在纸上写了今天要给她服用的药物。
“今天让护士给你带一把糖果。”
他慈祥说。
一个陌生人都要比家人更关心她。
秦池挂着笑脸,乖乖点头,在主治医生领着学生们离开房间后,才闷在被子里小小地哭了一场。
单人病房,条件很好。
两百万的医疗资金。
一套房子,一辆车。
秦池抽噎着想,她已经够幸运了,一个夺走秦臻二十年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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