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地和他挤在雨棚下,试图掏出纸巾擦擦脸上的水珠。
摸了一下兜,她喃喃一句“该死”。
——手帕纸只剩下个薄薄空壳,她沮丧地叹了口气。
还没抬起头,眼前就出现了一条干净、雪白的手帕。
顾老师用很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年轻女孩,以年长者的关照,客气礼貌道:“擦一擦。”
年轻女记者受宠若惊:“老师,不用了,我……你自己擦擦吧。”
他一言不发,将手帕递到她手心,冲她颔首,意思很明了。
年轻女记者顿时感激不已。
她攥紧手帕,擦了擦雨水,最后说:“老师,明天采访的时候我还给您。”
“好的。”
雨棚的位置不大,中间留了给摄像师、摄影设备的位置,他们两人的距离难免会靠近许多。
年轻女记者擦完后,将潮湿的手帕塞进兜里,抬脸才意识到,顾如渠一直注意着和她的距离。
他人高,肩宽,肩膀都漏了半边在雨棚外。
与她的距离克制在二十公分以上。
女记者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想起同事们在谈起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