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高兴了。
小迷像藏宝贝一样收好红包,打字:「他有病,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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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嚣张地疾驰在空荡无人的街道。
尤堇薇紧抓着握把,失重感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她忍了半路,终于出声:“你这样很容易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
明明是指责的话语,却软得不像话。
像在撒娇,撒娇也不敢大声。
陆嘉钰降下车窗,车速减缓,侧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尤堇薇,问:“你一直这样?”
尤堇薇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
一双杏眼带着茫然,水意潋滟。
冷风烈烈,横在方向盘上的指节轻点了两下。
陆嘉钰一桩一桩数:“讨厌别人抽烟不说,不想和人回家不会拒绝,害怕也不知道出个声。”
这样的性子,容易受欺负。
而他,最喜欢欺负这样的人,压抑久了是会爆发的。他最爱看爆发的那一瞬,像火焰燃烧,最后烧得一点不剩,刺激极了。
尤堇薇侧过头:“我从小就这样,很难改。”
陆嘉钰勾起了然的笑,问:“为了讨好谁?你是邺陵人,却住在酒店里,和家里关系不好?”
尤堇薇一怔,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