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多大,不太清楚。”
“好吧,”瑞尔丧气地长叹一声,又忍不住夸了一句:“你唱得很好,是我想象中,《惊梦》后续的声音。你父母很不错。”他感慨道:“当然,你也是。”
纪悠连忙摇头:“我还差得很远。”
她边说边观察瑞尔的神色,老头似乎是真心喜爱昆曲,一听她说不记得父母师从何处,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来。看着很是失落。
但纪悠会的戏剧并不多,除了昆曲的《牡丹亭》外,唯一能完整唱完的,就只剩下豫剧的《穆桂英挂帅》和几首脍炙人口的黄梅戏选段。她对曲调的把握也并不是很准确,真让她教给瑞尔完整选段,她恐怕会误人子弟。于是沉默着没有多说。
好在这简单的插曲并没有打断瑞尔原本的目的,他重新拿起纪悠的入学考试题,大步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抽搐一沓白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手写的各种名家词句填空。
瑞尔拿着手抄的填空题递给纪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