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摆驾观风殿。”他说着起身,走的时候不忘将那发钗拿起。
另一边孟霜晚原本已经吩咐了传膳,正等着上膳,却忽听得陛下已到了观风殿外。
听见来传话的内侍说的,她不由地微怔。
几息后方回过神来。
“若月,同本宫迎驾。”
起身之后,她边往外走,指尖边微微收起。
因为她不知陛下为何会来,分明前几日还生了大怒。
以至于孟霜晚这几日都不敢去徽猷殿求见,她甚至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陛下。
若是陛下等会儿开口又是斥责,她该怎么办?
这样混乱的想法一直持续到她瞧见那道伟岸的身影。
当在朦胧的夜色和烛光之中看见往自己这边走来的人后,她一切的想法都忽然如烟而散,心上也不由地一酸。
她是真的想他了。
这几日的冷待叫她难受极了。
就算这回陛下是再来问责的她也认了。
只要能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