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这该是有多厌恶她啊,慕容璃自嘲地想着。
从霜儿手中拿过酒壶,慕容璃慢悠悠走向竹榻,在陆琢身后站定,只瞧见他的半张脸,还是侧颜。
而后,她将酒壶中的酒往陆琢的头上浇去。
“郡主这……”霜儿呆了呆,上前想要阻止又觉得解气,索性站在一旁观望。
一壶酒尽数浇在陆琢头上,本该装睡不理睬的陆琢终是忍无可忍睁开了眼,坐起身,酒液顺着脸颊而下,沿着下巴往下滴。
他并不生气,俊朗的脸并无表情,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女子。
“郡主若是不解气,拿酒继续浇便是。”
慕容璃冷笑道:“夫君还真是能忍常人不能忍,若我方才朝你脸上淋的不是酒而是滚烫的水呢,你是否也不闪不避?”
陆琢挑了挑眉,道:“如此看来郡主还真是动怒了,方才其实是想烫死我?”
“正是如此。”慕容璃坦然承认。
陆琢:“……”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也,成亲当晚便想烫死丈夫。
慕容璃冷眼看着一身狼狈的他,扬手示意,随即便有人拎着一坛酒上前,揭开递给陆琢。
陆琢未接,玩味地看着慕容璃,问:“郡主此举何意,请我喝酒?”
“这坛酒你不认识了?”慕容璃笑得讽刺,微微倾身,凑近他,与他平时,朱唇轻启,一字一顿:“这坛酒是从陆侯府后院荒废的院子里那棵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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