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被早上的变故搞得人心惶惶,但说到底,这种恐惧持续不了多久,他们还是因为无知而缺乏一种有实际出发点的戒备。
江海平没长漏斗嘴,沐寒模糊着说了一下近期情势危急,等闲不要离开长老庇护的范围,他应当是联想到些内情,当即不再说要出去了,也不追问。
于是最后这顿饭就摆在了客栈后院里。
伙计说可以在一楼,那里原本就是客人用饭的大堂,旁边还有雅间。
但沐寒觉着这么干怪怪的。
万一长老突然下来了……
就,怪尴尬的。
沐寒不喝酒,江海平也不劝,大抵是还是下意识觉得沐寒年纪小,喝不喝酒无所谓,再说他自己喝得挺有意思,不用人陪。
他这几年,面貌没怎么变,习惯喜好变化却挺大。沐寒印象里江海平只喝过一次酒,就是他和谈婉闹翻的那天半夜。
现在喝酒却和喝水一样。
身上也多了以前根本没有的凶戾感。
和善依旧和善,健谈依旧健谈,但随便一个人,看见他都会下意识觉得,这人不好惹。
江海平是拿着五块牌子来的,录入以后,沐寒听有个师兄偷偷和旁边的人说:“少见,捡个见成的炼气大圆满。”
另一人回道:“也多半是个祸头子。”
师兄幸灾乐祸道:“反正祸害不到我们。”
那人再回:“正好给那帮溜子长长记性。”
第 139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