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着,直到他自己也喘起了气,但仍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他将肉棒抽出,只剩下龟头时又快速插进,抽插动作时快时缓,快时连沈润真的淫叫声都忍不住变成了颤音。
身下的女人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但是小穴依然诚实,流淌出无数淫液。她多么想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好让肉棒贯穿她更深的地方,奈何整个人已经酥软成棉花,只能娇喘着任由老师侵犯。
冲刺的速度越发加快,肉棒与穴壁摩擦出非同寻常的快感,孟亦斐的脑子也已经一片空白,只是做着原始的身体反应。
一股热流暗暗从小腹汇集,润真呻吟地叫了一声:“老师……”他便忍不住射了出来。
讲台上和讲台下流满了润真分泌出和喷出的汁液,她的裤子底下湿濡了一大片,又爽又羞涩。
然而,当她有力气从讲台上下来时,才又犯起了愁。
裤子被撕的洞实在是太大,几乎不能称之为裤子了。站在原地还好,要是走动起来,裤腿又宽大,分分钟会走光。
孟亦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又恢复了平素淡然的语调:“你先去我办公室,我去外面帮你买一件新的。”
润真点点头,准备开门往外走,但刚打开门她便惊呼了一声:
“有人!”
她恍惚中看到一个人影在楼梯口晃动。
难道刚才的两人做爱的场面被人偷看了?
润真想到自己潮吹,脸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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