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来栽到火堆里,一股浓郁的果木香气顿时弥漫在整个车厢里,他倒了半杯,轻抿一口,感受着独特的单宁风味弥漫在口腔中,露出一副老年人怀念青春的表情,眯起眼睛咂巴着嘴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还拜访过法勒斯莱本,他是一位可怜又可敬的诗人,这首歌几乎是德国一代人的回忆,我以前……我以前还在课上讲过它。”
“给我来一杯,谢谢。”怀特抬起下巴,两个高脚杯晃晃悠悠地飞到安德烈面前,他斟了两杯,它们分别飘向怀特和茨威格,怀特接过酒杯品味着,吐了吐舌头,“哇,真难喝……纳尔逊,你还是喝果汁吧,等会儿乘务员来了我让他拿瓶果汁过来。”
“不用了,谢谢。”纳尔逊玩弄着沙发上的抱枕,问道,“听起来这首歌似乎在讲自由,为什么会被他们唱出来呢?”
他指了指车厢外经过的军人,他们风尘仆仆,满脸疲态,却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为什么不能被他们唱呢?”安德烈反问道,“人总有唱什么歌的权利吧。”
“可是不管是军人的身份,还是他们的政治信仰,无论如何也和自由沾不上边吧?”
“不,还是沾边的——他们唱的歌和自由沾边。”安德烈端着杯子笑起来,喉咙如同风箱一般发出咯咯的笑声,“这就是德国笑话,是不是比你那不知道笑点在哪的苏联笑话更加有趣生动呢?”
“这我不同意,我再讲一个,有一天一个老师在莫斯科街头碰到了以前的
第87章 德国笑话(5/6)